“可我为什么要离开?”不知是疾病还是欲望,多洛雷斯浑身打起颤,她的热度极不稳定,就像她的情绪,“无论到哪,到处都是疯狂的傻子,不是想杀了我就是想拯救我。”
两人都不喜欢接触彼此,同时又寂寞难耐。
希鲁抓住她的手腕,一下下狠狠冲撞。
他们的做爱是兽性的。
野蛮,嘶咬,抵死缠绵,在无尽的空虚中渴望将对方融入骨血。
仿佛打开了某种邪恶的开关,希鲁拿出一块记忆水晶,将她哭泣呻吟的身影全部录下。
“你可真是个肮脏的畜生。”多洛雷斯边哭边讥讽道。
“可你正在被这个畜生狠狠操干呢,小姐。”希鲁嗤笑一声,又一次粗暴进入,英俊的面孔在染上欲望的红,多洛雷斯的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深浅不一的口子,希鲁就随着她的节奏进入。
疼痛的频率几乎一致,然后都精疲力尽。
释放后,希鲁没有很快离开,他将头埋在多洛雷斯胸口,轻柔的舔舐她的乳头,就像一位温柔的情人。
“小姐,你真是,有一对美艳绝伦的奶子。”希鲁用最文雅的长相说着下流的诨话,他揉捏着洁白的乳肉,近乎着迷般的吸吮着,像想喝到乳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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