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高墙围堵在深处的残忍记忆,似洪水横流,埋没她的神智。
沈舒窈张开嘴,她想反驳,想告诉他们那不是真的,想说她没有不乾净。
可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声音、她的天赋,在这一刻消失了。无论她如何用力,吐出的只有急促而绝望的气音。
「沈小姐,你默认了吗?」记者见状变本加厉,闪光灯疯狂闪烁,照着她毫无血sE的脸。
沈舒窈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她想起在仓库被人摔打咆哮、被棍bAng殴打、被扯着头发撞墙。
她想起身上黏腻的血、想起十指钻心的痛、想起骨裂的声音、想起被剥皮时她的喉咙发出的虚弱哀嚎。
想起自己倒在腥臭的血泊里,像个破布娃娃。
血好臭。
我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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