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改变了输入方式
新的讯息直接出现在空间中。
没有来源。
只有「存在」。
苏绯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它在学我们。」
林霁没有否认。
「而且学得b我们快。」
城市开始变形。
霓光之城的轮廓不再依附空间，而像漂浮在某种更高层的语言结构中。街道变成分支语句，高楼变成修饰符，连天空都开始出现括号般的弧形裂缝。
苏绯忽然开口：「如果整个世界都是语言，那我们到底是什麽？」
林霁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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