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端起茶杯假装喝茶。
毕竟,非议县主,就是在非议当初下旨赐封的皇帝。
一位年纪最长的诰命夫人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县主毕竟是天家血脉,自有她的规矩。我等凡俗nV子,自然是不能与之相b的。」
这话说得极其圆滑,既把不满发泄了出来,又暗指景玉的行为「超脱凡俗」到了没有半点T统的地步。
同一时刻,在户部尚书府的水榭里,几位年轻的贵nV也在私下议论。
「婉华县主当真是…特别。」安yAn郡主李芷柔用扇骨轻点着石桌边缘,「听说她现在还经常和那些世家公子们聚在一处切磋武艺,丝毫不避嫌。我等凡俗nV子,自然是学不来这等…洒脱的。」
「可不是,」户部侍郎之nV方佩仪接过话头,「县主果然不愧是异於常人,连行事风格都如此…超凡脱俗。我们这些从小按着规矩,学着nV诫长大的,确实望尘莫及。」
「超凡脱俗」四个字被方佩仪咬得极重,字里行间那GU子泛酸的味道,在座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然而,当事人苏景玉对这些在内宅里来回涌动的酸话,毫无兴趣。
她的大脑早就把这些废话给自动过滤了。
这种浑然不觉的状态,反倒让那些等着看她出丑,等着她羞愧闭门的人,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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