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多的年纪,头发全白了,梳理得一丝不苟,和惠蓉的习惯一样,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
她系着碎花围裙,上面还沾着点面粉,正激动地在围裙上擦手。
“快进来,快进来!阿锋也来了!哎呀,你们两个,怎么突然今天就来了?”外婆拉住惠蓉的手,又来拉我的手,她的手很热,带着灶火的温度。
她一边拉着惠蓉往里走,一边就上手捏外孙女的脸:“是不是又瘦了?跟你说多少次,在城里也要好好吃饭……”
“哎呀,外婆,这不是想你们嘛!外公呢?”惠蓉撒娇地喊了一声,任由外婆捏着探头往里看。
“咳。”一声轻咳从外婆身后传来。
外公就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总是不抢外婆的风头。
他比外婆高,身板挺得笔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七十多岁,清瘦,但精神很好。
戴着老花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透着特有的那股“书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