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去了哪里游历,他一身神出鬼汉的武功,到底师从何人,他年纪轻轻便谋略过人,年羹尧不想这样去想,但心里确实感觉,刘杨的出现,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有一种卧龙出世的感觉。
卧龙在野,不出则已,一鸣惊人。
三个月,一般的人三个月什么也没做,三个月后最多就多了一点胡子,可是眼前这个刚开始长胡子的年轻人,却用三个月走出了别人三十年未必能做到的事情。
年羹尧心里不敢轻视刘杨,但多年高位,早已经习惯了俯视别人的惯性却不能也不愿意去改变,至少现在,年羹尧还是有能够去俯视他的,甚至有时候往私心里想,年羹尧真心希望刘杨在土蕃能吃个大败仗,摔个大跟头,只要他真摔了,那么他所有的果实几乎可以肯定地说,一定是近在身旁的大帅军一口吃掉,成全了年羹尧,但这样的可能至少目前来说还很遥远。
近在眼前的事情,是这五万兵马,到底要不要给,怎么给。
所以年羹尧不能确定刘杨的底线的时候,他首先肯定了他,这也不由得他不肯定,就算年羹尧不肯定刘杨的做法,丝毫不会影响到刘杨的局面,只会显得年羹尧不识时务罢了。
另一方面,他也毫不留情地指出了刘杨的军队宠大,就算没有他的五万军马,也早已经超出了朝庭的预算,他的这话,与其说是说给刘杨听的,不如说是说给年世兰听的。
华妃静静地喝茶,她慢慢地思考着,也渐渐体会到了年羹尧的用心,所以她不再着急,有了这样的明悟,她也能做到心中有数。
快二十年的兄妹了,他的想法,她还是能够很快猜到的。
“年将军情报精准,属下确实在陇右募集了诸多将士,甚至有些一人敌百的勇士之流,而人数也大大超过了朝庭的预算。”
刘杨大方的坦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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