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瑜站起身道:“那我回去了。”
穿过回廊,便看见屋内已经点起了灯,燕瑜推门进屋后,发现屋内没人,桌上摆着药,褐色的碗上冒着热气。边上放着平日少年带着的药匣子。
她坐在凳子,并没有喝药的意思,她将头上的发带解下,和连绮给的带子对比着,回想到连绮刚刚说赠发带是男女互诉情谊的方式,她不禁摸着布料暗自发笑:他只是因为见她总挽着男子的发饰,在族里行走不合适,所以送她发带吧?
他从潭边回来后,便显得烦躁不堪,眼神总是避免和她对视,晚上也避着她。
闻霄提着水推门进屋时,见她正托腮坐在在桌边,乌黑的长发散乱在身后,眼睛虽然盯着药碗,却毫无神采,显然她正发着呆。
“把药喝了。”他声音响起后,燕瑜回过神,看着他走进里屋,放好水后出来。
她伸出手抓起碗,一口灌下,苦得她皱紧了眉头。
闻霄见她每次喝药总是如临大敌,放下药碗后,她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如小扇般垂在眼睑下抖动着。
他抿唇笑了,轻声道:“再过几日会给你换一帖药。”
燕瑜点了点头,抬起手将手心里的东西放在了桌边,站起身往屋内走去。
闻霄在她走以后,打来药闸,开始准备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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