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咬住了唇,霍思玮疼的差点要咬出血来,原本充满了火热情欲的表情登时扭曲,也不知她到底花费了多少力气,才把已经到口里的那声哭喊给压了下来。
即便是以江绍唐的温柔,即便是破去处女膜的动作也不敢太用力,只是深深慢慢地抵了进去,但在破瓜的那一瞬间,无边的痛楚仍是强烈无比地袭卷了霍思玮全身,痛的她全身都蜷曲起来,手足冰凉,连原本满布着火热晕红的颊上和额上都满布冷汗,幽谷里更是冒着疼,紧紧吸附住江绍唐已经全盘顶入的肉棒。
此刻的霍思玮差点想求江绍唐退出来,但她一来渴望着江绍唐留在体内,那渴望比之肉体的痛楚更要强烈,带给了霍思玮无比的勇气;二来她也知道,若是此时忍不住疼,叫了出来,以江绍唐对她的疼惜怜爱,只怕不会想再来一次,那之前所受的痛楚和不适,岂非功亏一篑?
因此霍思玮忍着疼,一声都不肯叫出来,虽说娇躯紧贴着他,好暂停江绍唐的动作,却没有其他任何不适的表示,她只是苦忍着,承受着那股火热的异感直捣心窝的感觉,慢慢地等到习惯。
见霍思玮如此娇媚的需要,江绍唐再也忍不住了,他缓缓压下身子,肉棒旋磨顶挺,渐渐压迫上那薄薄的膜,稍稍用力之下已钻开了霍思玮体内最后一层防线,紧夹火辣的滋味登时袭上身来,虽有点痛楚却被夹得好生畅快。
初尝破瓜之痛的霍思玮难耐那撕裂般的刺痛,若非方才已给撩拨爱抚得狠了,只怕已禁不得江绍唐接下来的动作;便是如此,冰玉穴幽谷那本能的夹吸,一时间也令江绍唐寸步难行。
他知道这是紧要关头,绝不可操之过急,一边轻轻吻去霍思玮眼角泪花,一边缓缓旋磨,加大肉棒与幽谷嫩肌的接触,缓缓地把欲火再次度入霍思玮体内。
虽说花苞初破之时,难耐的痛楚令娇躯整个缩紧,可也不知是江绍唐的温柔攻势奏效?还是破瓜之痛原就没有想像中那般苦楚?
在江绍唐的百般温柔之下,霍思玮渐渐没那么痛了。
她缓缓放松幽谷,只觉蜜径之中又复泥泞,那甜美的肉欲滋味正与破瓜的痛苦强烈地争夺着主控权,但随着霍思玮的松弛,快感愈来愈强烈,反而是痛楚渐渐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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