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垂下眼,没有说话。
那些年是她们之间始终绕不过去的旧伤,那时候的她太理智,理智到近乎冷酷,克制自己不肯为沈南栀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占有慾。
“以前我总觉得,你什麽都能放下。”沈南栀轻声说着,抬起头看着姜晚意,眼睛里盛满了初夏微热的光。
“工作能放下,城市能放下,连我……都能放下。”
“原来,不是啊。”
姜晚意心口忽然一软,像是有什麽坚y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塌陷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姑娘,想起她们错过的那些年,有些亏欠,即便现在过得再幸福,仍然会在某个瞬间重新浮上来。
“南栀,”姜晚意的手指收紧,扣住她的手掌,“对不起。”
沈南栀怔了怔,随即失笑,有些无奈地伸手捏捏她的耳垂:“又来了。我都不记仇了,你怎麽还记着?”
姜晚意没说话,只是把人往怀里抱紧了一点。
沈南栀却忽然凑过去,在她的唇角安抚般地亲了一下,声音轻轻的:“不过我真的很开心。以前的姜晚意太理智了。现在这样b较好,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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