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指尖攥得发白的灵瑶颤了下。
良久,被角被极慢地掀起一线,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怯怯探出。
她看着冰语柔,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上来,却死死咬住唇,不肯再哭出声。
冰语柔伸手,将她连人带被轻轻抱进怀里,掌心贴在灵瑶汗湿的背脊,寒意一点点渗进去,抚平她紊乱的呼吸。
“不是你的错。”冰语柔的声音落在耳畔,像雪落松枝,“是他们该死。”
灵瑶的眼泪终于决堤,却只是无声地滚落,很快把冰语柔肩头那片薄绸晕出深色。
她哽咽到几乎喘不过气,指尖揪着冰语柔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那…那个坏老头……”灵瑶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死了,死得很彻底,形神俱灭。”冰语柔的回答斩钉截铁,蕴含着绝对的力量感,“永远不可能再伤害你了。”
冰语柔任她哭,直到怀里的小身子由剧烈颤抖转为一下一下的抽噎,才缓缓抚过她的发顶:“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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