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坐起,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脸颊紧贴冰冷的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头真正的待宰牲畜,毫无尊严可言。
“说,你是什么?”
我轻声问道,手掌落在她圆润的臀肉上,偶尔用指尖划过她仍湿润的小穴,引得她不住颤抖。
“我是…主人的,母猪…”
她的声音低如耳语,却带着近乎痴迷的顺从。
“母猪只属于主人…”
“那丹神宗呢?天玄宗呢?你的师门,你的同门…”
我故意提起她的过去,想看她彻底否定曾经的一切。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有一瞬回忆起了什么,但很快被血毒的力量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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