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对吧?终于可以放下端庄的伪装,成为最原始、最真实的自己…一个只知道臣服和取悦的奴隶。”
这些话语赤裸裸地揭开了我最深处的秘密,我的脸瞬间滚烫。
我想反驳,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晕眩,那血腥的低语似乎在耳边回响,像是我,又像不是我。
我低声道:“不…那不是我…”
“噢,温若瑶…”那声音带着温柔的责备,如同情人的低语,“你还不明白吗?那正是最真实的你。那个端庄的峰主?那个丹道天才?都只是你精心编织的面具。而真正的你,是渴望臣服的牝畜,是甘愿成为他肉便器的奴隶,是恳求被羞辱的淫物…”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温柔,更加诱人:“当他把你按在地上,当他命令你爬行,当他要求你像母猪一样叫…你有多快乐,你比谁都清楚。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抛却一切尊严的自由,那种只需要服从的单纯…你爱极了,不是吗?”
我沉默了。这声音说的话令人羞耻,却又莫名地有说服力。它触碰到了我内心最隐秘的渴望——一种被彻底征服、被肆意玩弄的欲望。
可我不该对云儿有这样的期待…我低声辩解,他还那么年轻…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孩子?”那声音变得低沉而蛊惑,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看他的眼神,何时真把他当成孩子了?从他长成少年起,你心底不就在幻想着他把你压在身下,让你成为他的性玩具吗?那些夜深人静的时刻,你抚摸自己时想的是谁?又是谁让你在黑暗中发出那种羞耻的喘息?”
这些话语如同魔咒,勾起我内心深处最不堪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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