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过上了想要的生活——至少是目前想要的生活。
透过头盔,爱丽丝望着镜中的自己,在内心微笑着。
镜中,自己理论上的奴隶伊萨,正用趾尖像芭蕾舞者般侍立,她固定在乳胶脚跟下方的尖细高跟稍微分担着双脚的压力,让重量分散在四个点上。
可是即使没有这双过膝的尖细芭蕾高跟,她的双脚也不能在乳胶的控制下摆出绷直以外的姿势了。
束腰上由爱丽丝设置的平衡力场让她不会摔倒,而频繁触发力场则会让她被惩罚。
现在伊萨的项圈吊坠虽然也能为她提供视听,但其中的内容却可以被她的主人随意过滤,在爱丽丝目前的设定下她看与欢愉无关的物品都只能看到一团模糊无形的障碍物,也只能听到彼此的说话声和情色声音。
但如果她太频繁地依赖力场维持平衡,项圈就会自动触发惩罚,之后一小时之内伊萨看任何东西都只有轮廓,声音则被彻底隔断,只剩下语言转化成文字浮现在眼前。
这样一来,即使只过了三四天,她也被迫训练到可以站得很稳了,即使是现在的情况也一样——
交合的淫液已经自穴口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二人的乳汁随着交合的上下运动从四个乳穴之中飞洒。
“爱丽丝,爱丽丝主人,我又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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