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普捏住乳肉,将那层柔韧的皮肤捋到乳根。
薇诺拉恐惧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团没有乳头的雪肉插着餐刀,彷佛一团奶油挺在胸前颤微微抖动着。
没有了皮肤的包裹,肉团白得彷佛透明,在灯光下蠕动。
在那次大屠杀中,她也剥过不少狼人的皮,但从没想到会如此可怕,使她连疼痛都忘记了,萨普拔出了餐刀,一口咬下。
惨厉地惨叫声中,薇诺拉剥皮的乳球被齐根咬掉,胸前只剩下一个破碎的创口。
黛蕾丝若无其事地转过脸“你刚才说,你第一次…”姬娜耸了耸肩“是几个客人,我以为只是喝酒,后来我想,不干这个也没办法了。”
伯爵粗大的肉棒将那只小屁股撑得裂开,洁贝儿一手抱着肚子,蓝汪汪的大眼睛里溢满泪水。
当母亲柔软的手掌伸来,她一把拉住妈妈的手,紧紧攥住。
清晰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就像第一次被父亲进入一样。
黛蕾丝知道爸爸为了榨取更多的处子之血,会不停地干下去,她所能做的,只是替女儿承受痛苦。
“你怎么了?”姬娜看到她眉脚的轻颤“感觉不好吗?”黛蕾丝微微一笑“你呢?”姬娜一直笑吟吟的美目黯淡下来,随即一笑“当怪物也没什么不好。我不用象伯爵夫人做狼人的娼妓,不用被铁链穿着吊起来,也没有象小修女一样,变得那么可怕。我只是多了一对翅膀,有时候想喝点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