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女郎的呜咽声拔高了一个调门,变成一声尖锐的、带着极致情潮的低吟。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身形在男人强硬的压迫下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男人宽厚的背部,指甲几乎要陷入那深色夹克的布料中。
她的头颅向后仰去,撞在冰冷的混凝土柱面上,发出轻微的闷响,短发凌乱地散开,露出汗湿的脖颈,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愈发破碎,像是被彻底撕裂的灵魂在低鸣。
她的身体如同一张瞬间绷紧到极致、又在刹那间失去所有弦力的弓弦,剧烈地颤抖着,完全瘫软在男人铁铸般的怀抱与冰冷的混凝土柱之间,只余下喉间无法自控的、破碎而绵长的低吟。
她的头颅向后抵着粗糙的柱面,颈项到锁骨的线条绷得笔直而脆弱,上面细密的汗珠在远处地灯惨白的光晕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泽。
妖娆妩媚的脸孔完全被极致的潮红覆盖,眼睑急促地颤抖着,瞳孔在方才那一波灭顶的浪涛中涣散失焦,只余下一片被碾碎后升腾的雾气,仿佛灵魂尚未归位。
微张的唇瓣失了血色,湿润地轻颤,一丝晶亮的唾液甚至来不及含住,顺着紧绷的下颌角滑落,滴在她早已被揉皱、汗水浸透的前襟上。
她的呼吸短促而混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噎的尾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混合着男人粗浊的气息,粘腻地回荡在狭窄的阴影空间里。
攀附在男人肩背上的手指松弛了些许,关节兀自细微地颤抖,指甲尖残留着他夹克布料的压痕,而那具饱经风暴洗礼的身躯,此刻只剩下彻底奉献后的酥软媚态,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臣服与享乐,像一朵在风暴中怒放凋零、只剩下花汁淋漓的娇艳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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