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的回应变得更加复杂精妙——如同一位最高段位的棋手,从容应对着骤然激烈起来的攻势。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上他略显莽撞的探索。
她的舌尖化为了最灵巧柔软的武器,时而在他的舌根下缘敏感地带滑过轻点,引发细微的痉挛;时而绕开他的纠缠,在他上颚后方那片更为敏感的粘膜上,以一种难以言喻的速度和频率快速搔刮滑动,激起一连串更加激烈的电流;时而轻轻吮吸他的舌尖,力道恰到好处,带来酸麻的吸力却不容挣脱。
这些技巧绝非初恋的青涩摸索所能驾驭,它们是如此精准、高效又令人心荡神驰。
每一次挑逗、每一次搔刮都直击顾凛从未开发过的感官神经末梢。
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刷着他年轻的脊椎,将他抛上情欲的巅峰。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某些动作的设计似乎就是为了瓦解某个男性特定部位的防线,精准地催生出令其缴械投降的美妙信号——这种认知本身,就带着“被教导”的痕迹,更添几分背德的刺激。
而那只始终没有离开他腿间的手,此刻变成了这份极致体验的忠实记录者和加催化剂,清晰无比地感知着他每一次惊跳和脉搏。
当顾凛被她口中的技巧刺激得腰臀难以自制地向上顶撞时,她的掌心便随之增加一点压力,稳稳地将那份焦灼包裹住,带来沉坠的抚慰感;她的手指准确地用指腹揉按过尖端那最敏感的棱角和下方粗壮的柱身,掌肉微微旋动摩挲。
顾凛彻底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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