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器官在牛仔裤里愤怒地挺立,每一丝细微的搏动都清晰无比地传递着情欲的讯号。
顾凛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脚趾在鞋内不受控制地蜷紧,一股强烈的、令人晕眩的战栗顺着脊椎急速爬升。
他不得不微微弓了下背,试图去遮掩那处无法掩饰的尴尬隆起。
“……所以,这套推拉门的静音滑轮是我特意更换的,非常安静。”
鲍勃的声音平稳地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专业和亲和力,与现实重叠。
顾凛猛地吸了一口气,肺叶灼痛。
“……嗯,很好。”他应了一声,声音又干又哑,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目光仓促掠过白子妍——她刚试了下推拉门的顺滑度,脸上依旧是那副纯粹的、对居住细节感到满意的平静神色,并对鲍勃微微颔首以示赞许。
显然,刚才那种种惊心动魄的反应,不过是他脑海中一场惊涛骇浪般的独角戏。
看房终于接近尾声。鲍勃带着他们回到了开阔的客厅。
“基本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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