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试图去推开那只仍死死按压在要害的手。
也没有不顾一切地去触碰她、索求她,试图重新点燃那被掐灭的火焰,完成那痛苦的释放。
甚至连一句压抑不住的祈求或抗议的呜咽都没有。
他只是紧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紧咬的下唇泛出一道白痕,急促紊乱地、痛苦地喘着气。
那双死死抵在桌腿上的腿根,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如石。
白子妍的手依旧重重按在那里。
掌心下那团硬物在经历了剧烈的痉挛后,依然顽强地、怒意勃发地保持着可怕的大小和硬度,如同在岩浆中淬炼过的滚烫铁砧,在她掌下不甘地、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被囚禁的狂怒和无与伦比的张力。
顾凛僵在那里,全身只剩下因过度抑制而带来的疯狂战栗感。
白子妍的手依旧重重按在那里。
过了片刻,那股几乎要撕裂身体的剧痛,才像退潮般缓缓散去,只留下汹涌澎湃的余波,在顾凛紧绷的身体里一阵阵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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