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妍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胡桃木色门锁,推开门扉。
半个月的同居,将这处原本精致的空间,已经揉捏出了温度。
茶几上没了最初纤尘不染的空旷,歪歪倒倒放着两只杯子,顾凛常用的马克杯口残留着咖啡渍,杯壁上挂还着一圈清晰的唇纹印;旁边是白子妍的哑光宽口水杯,底部沉着吃空的维C泡腾片残渣。
沙发不再是紧绷的状态,一角微微凹陷下去,上面随意搭着一件顾凛的深灰色连帽衫;几个柔软的抱枕被揉搓得变了形状,其中一个上面还摊着白子妍打开的画本,铅笔勾勒到一半的抽象线条凝固在纸页上。
餐桌一角,外卖单和无尽的零食包装筑起了小小的壁垒。
旁边堆叠着白子妍的几本厚重大部头艺术画册,封面上那些文艺复兴时期的柔美人体线条,跟顾凛摊开的、密密麻麻印满英文的商业营销教材搁在一起。
通往洗手间的深色木地板上铺着一张吸水的硅藻土地垫,边缘还带着拖鞋踩过留下的湿痕,那是白子妍平日跑步
白子妍径直走进客厅,随手摘下腕表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响。
“我先洗了,一身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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