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顾凛。”
她又轻声唤了一遍,确认他涣散的眼神是否聚焦回来。
“还……想不想?”
顾凛彻底回神,视线聚焦在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
汗水浸湿的床单黏腻地贴合着背脊,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无声地哀鸣,仿佛被重型压路机碾过。
那来自大腿根部的、如同过度运转机械轴承般的深层酸痛,正尖锐地提醒着他——就在不久前那段陷入回忆的空档之前,他已怎样被这具身下的尤物彻底掏空过。
第一次是在那紫色蕾丝的情趣内衣中爆发的失控,而第二次……就在刚刚他精神恍惚之前,那是她出浴、只裹着一件轻薄浴袍后近乎贪婪的再度索求。
每一次冲撞都榨干他年轻的精力,此刻他只觉得身体深处连最轻微的回应都难以调动,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抽干后的、沉重酸软的虚脱感。
“……不行了,妍,”
顾凛勉强开口,声音比床单还要软绵干涩,带着明显的哀求之意,“真的……动不了了。腿……手都在抖。”他试图曲动了一下大腿,立刻传来一阵清晰难耐的酸麻,让他忍不住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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