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仿佛随着那蚀骨销魂的喷射碎裂成无数漂浮的星屑。
他沉重地伏在娇软而滚烫的胴体之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虚脱后的震颤。
极致的虚无与满足同时占据脑海。
身下传来白子妍绵长而虚软的喘息,她温热的肌肤紧密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在这片剧烈射精后短暂的虚空与宁静中,在理智尚未完全归位的雾气里,一个憋在他心底深处许久的问题,宛如失重的气泡,带着最原始的困惑,从他的唇间溢了出来。
“为什么……是我?”声音虚弱又茫然。
白子妍的喘息依然有些急促。
她没有立刻回答,似乎连思考的余力都没有,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双臂如同柔软的海草般缠紧了他汗津津的后背,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压在自己颈窝的凹陷里。
然后,她偏过头,柔软的、带着水汽与汗意的唇瓣,含住了他近在咫尺的、通红发烫的耳垂。
柔软温热的舌尖灵活地挑弄、吸吮着那滚烫的耳垂软肉,细腻的齿尖极偶尔会带来一丝几乎令人战栗的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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