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雨点砸在饱满的果实上,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湿滑的回弹感,间或夹杂着低哑的闷哼——一种从喉底挤出的、带着满足与压抑的粗重喘息。
那喘息不属于一个人,而是交织的。
一个更低沉、如野兽般的呼气,与另一个更柔媚、带着颤音的娇吟交叠。
娇吟时而被撞击声打断,时而拉长成细碎的抽气,仿佛那柔软的身体正被一次次顶撞到极限,喉间的声音无法完整成型,只能碎成片段,带着一丝痛楚却又不愿停下的渴求。
白子妍的视线透过门缝,锁定在那片晃动的阴影上。
下方那具被压制的形体曲线隐约可见,弧度丰盈而柔韧,每一次撞击都让它微微弓起,又迅速回落,像是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反复揉捏。
空气中的气味更浓了,汗水的咸湿、皮肤摩擦的热意,还有一种更原始的、带着腥甜的体液香,像是某种液体在反复搅动中被搅散开来,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白子妍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转身离开。
只是站在原地,感受着那声音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撞击着她的耳膜,渗入她的皮肤。
她的手指从门框上滑下,轻柔地落在自己白色短袖体恤的下摆上,指腹摩挲着柔软的棉质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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