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男人又笑了,他按住席吟的臻首,往自己的胯下按:“知道为什么我不带她们,只带你出来吗?”
女孩哭了,又是痛苦地微微摇头。
紧接着,她挺巧的小鼻尖,然后是樱唇,触到了男人软趴趴,臭烘烘的鸡巴上。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言地流下,随即却又乖巧地把老男人的龟头含在了嘴里,熟稔地舔舐吞吐着——这自然是老男人十年如一日调教的结果,如今几乎成了女孩的条件反射——她被压着跪在男人胯下时就会哭,然后流着泪给男人口交,每次都是这样。
老男人硬得很慢。这还只是今天的第一炮。几乎是足足过了两三分钟,他才粗壮起来。
“啵”的一声,他揪着胯下努力侍奉的女孩头发,女孩的嘴离开了鸡巴,然后生生地被拽着站了起来。“说话,知道为什么吗?”
席吟泪眼婆娑地,迎着老男人凶巴巴的语气,她怯生生地说:“知道。”带着一丝哭腔。
其实裴小易猜的没错。席吟的声音很好听。她开口时,声音像新剥的鲜菱角在青瓷盘里轻滚,脆生生的尾音总带着点水润的亮泽。
老男人咧开嘴笑了,笑得很狰狞。
他拉扯着女孩的胳膊,把女孩押到落地窗前,赤条条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