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易也不争气地“啊”了一声,大热天里,水却是出奇的清凉,浸润进艇内,隔着裤子,让他紧绷绷硬邦邦的肉棒也感觉到了凉意,一下子软缩了不少。
席吟刻意地不看他。
她看着左右,时而目光低垂瞄着自己的足尖。
顺着足尖,她自然而然地能瞥见对面男子裆部鼓起的小帐篷,也自然而然地能看见小帐篷被浸了凉水之后的塌房——她也不是小白,立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裴小易呢,则有点尴尬。
整个裆部被泡在凉水里,一时半会可是硬不起来啊。
他抬头看着席吟,发现席吟也出神地盯着他的胯部。
突然,他有了一个坏主意。
临近第一个下行的甬道缺口,他奋力地滑了几下桨,皮划艇就调头了。
原本皮划艇就是圆咕隆咚的椭圆型,指向性非常不明确,稍稍有外力,立马原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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