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嘴角,不断有不受控的、粘稠的白黄浆液混合着唾液,缓缓流淌滴落。
每一滴砸落在被污血和尘埃覆盖的兽骨上,都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微弱却惊心动魄!
如同神像破碎的心音!
她的唇,那原本如寒樱初绽、闭合一线便隔绝红尘的唇……
此刻,却如濒死野兽般张着!
不是为了喘息,而是被迫!
是被那粗粝滚烫、带着脓血腥气的丑陋肉物,狂暴地撑开、顶撞!
唇瓣的轮廓被撑到了极致,紧贴着那溃烂的表皮,细嫩的皮肉被粗糙的痂壳磨得生疼晕红!
嘴角已不受力地撕裂开细微的破口,渗出的血珠丝线般混入口中的精污,咸腥交叠!
齿关无法闭合,贝齿上黏连着缕缕稠浊的液体,微微反着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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