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刺激褪去,巨大的空虚和那断根般的撕裂剧痛瞬间翻涌回潮,噬咬着牛三狗被掏空大半的躯壳。
他瘫在腥污的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像一尾离水濒死的烂鱼,只能拼命喘着带着血沫子的粗气。
然而,那双浑浊得如同泥沼的眼珠,却死死钉在跪倒在他面前的那抹白衣身影上!
那曾经不可侵犯的仙子,此刻狼狈地俯在兽骨与粪渍混杂的地面,雪衣下摆浸透了暗黄的泥泞。
她剧烈地呛咳、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纤薄的肩胛骨在月下如濒死的蝶翼,剧烈地耸动着。
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更强烈的恶心和生理排斥。
但她那原本应布满冰霜剑光的玉手,此刻,却如同自有意识般……
一只手的五指深深抠进了身下冰冷的、布满鸟粪苔藓的兽骨缝隙里!
锐利的断骨边缘瞬间划破了她掌心娇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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