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铁匠铺前被张锤那双狗眼窥视仙子的嫉恨,此刻在这肮脏的私密环境中,在断腿剧痛和他自己那被魔念扭曲的精神下,猛烈爆发!
‘操你祖宗!老子在窝棚里干她的时候,你他娘的还不知道在哪个野婆娘身上蹭糠呢!’一个疯狂的、带着无比亵渎快感的念头在他心底咆哮。
仿佛这一刻回忆那兽皮窝棚里的景象,成为了他面对张锤这种“健全雄性”唯一的精神胜利武器!
他猛地低下头,不再去看张锤那张让他极度憎恶、自卑的脸。
而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那还在释放腥臊浊流的下体,盯着自己那只满是厚茧和污垢、青筋虬结的枯右手!
一个比深渊泥沼更恶毒污秽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他那只枯爪,带着一种极端亵渎复仇的疯狂幻想,极其猥亵地……动了起来!
在那污秽释放的动作中,加入了极其恶意的、如同在揉捏某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般的揉搓动作!
粗糙的老茧刮着柔软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自暴自弃的快意!
同时,他污损发黑的牙齿死死咬着,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哑声音,压抑到了极限却又充满了亵渎的腥甜,模仿着那天夜里蛮横冲击的动作韵律,对着无形的虚空无声地低吼、喘息:“操!烂…烂腚……仙……烂货腚……扭……使劲扭啊……给老子……夹紧了……咕噜……出……出水了没……嘿嘿……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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