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更狂暴地向下顶碾着花心,一边竟借着她失神潮喷的瞬间,握着冰针的手猛地用力完成了“狗”字的最后一笔!
“之”——这简单笔划,每一毫米都像是在灵魂深处犁过。叶洛月冰冷的指尖深深抠入身下泥土,指尖折断。
“奴”——最后一笔即将落下。
“嗷呜……呜……!”叶洛月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如同濒死幼兽的呜咽。
刻骨的寒冷混合着血肉模糊的剧痛从伤口蔓延全身,而那根依旧在她体内狂暴肆虐的滚烫铁棍,正从另一个维度撕扯着她的意志。
当牛三狗握着刺骨冰针的枯指,带着一种宣告最终归属的、令人窒息的缓慢,落下“奴”字最后一笔时——冰针划过,污血与淡蓝血珠混合,在皮肉翻卷、微微“冒烟”的凹槽里蠕动,被冰针寒气瞬间冻凝,又被下一笔划开……最终,五个扭曲、丑陋、散发着暗红秽气、渗着肮脏血冰的阴刻篆字,如同被活生生“篆刻”进她光洁无瑕的肌肤里:
牛三狗之奴
烙印完成瞬间,妖石的红光骤然一盛,又迅速隐没回冰冷的裂痕里。
当“奴”字最后一笔落下那沉重无比的力量从锁骨处传导全身的瞬间,叶洛月脑中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啪”地彻底断裂了。
剧痛、贯穿感、烧灼的耻辱感叠加至顶点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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