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怪谁?牛三狗那脾气,咱们镇上谁不知道?可不是把她打傻了嘛!”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傻了,那也比镇上那些黄脸婆强百倍!那身段,哪怕穿上粗麻衣,也跟画儿似的,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跟没骨头似的。”
叶洛月无数次听到这些议论。
她甚至有一次,在河边洗衣,听到几个孩童在远处指着她,小声说:“娘说,那是仙女姐姐,可是被牛三狗叔叔变成大母狗了。”
她冰蓝的眸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指尖在浑浊的河水中搓洗着牛三狗的肮脏衣物,冰冷的河水冻得她指尖青紫,却比不上内心深处的寒意。
转眼到了青石镇的祭祀大典。
这是镇上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香火鼎盛。
牛三狗自然不肯放过这个炫耀“仙女媳妇儿”的机会。
“仙女!给爷换上这件!”牛三狗指着一件大红色的粗布袄子,语气带着命令。这件袄子虽然是新衣,却粗糙无比,与叶洛月的气质格格不入。
叶洛月身体一僵,但烙印已传来阵阵灼痛,她只能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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