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底的香汗越来越多,顺着足心流淌下来,混合着男人狂喷的前列腺液,把他的裤子彻底染成一片半透明的湿黏布料,鸡巴的形状、龟头的轮廓、甚至青筋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男人躺在地上,全身痉挛,鸡巴在云璃双足的轮番羞辱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足心柔软的触感、足底香汗的湿热、足趾灵活的抓挠、足弓碾磨的挤压......每一处刺激都精准地击中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睾丸紧缩,精囊疯狂抽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终于再也忍不住,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已经湿透的裤裆彻底被冲开一道白浊的痕迹,浓白黏稠的精浆一股股灌满内裤,又从裤缝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甚至滴落到擂台木板上,拉出长长的淫丝。
“啊啊啊啊......”男人彻底失控,身体弓成虾米状,鸡巴在右足足心的碾压下疯狂跳动,浓精把整个下体弄得一片狼藉,精液的腥骚味甚至混着云璃足汗的香气飘散开来。
云璃羞愤却带着报复快意地继续踩踏。
她赤裸的双足交替踩踏男人的脸、胸口和裤裆,粉嫩足心每一次压下都让足底淫靡足肉完全变形又弹回,足趾抓挠、足弓摩擦、足心香汗涂抹......把男人彻底踩成全场最大的笑柄。
左足在脸上用力扭动足踝,让足心肉像研磨机般来回碾压他的口鼻,足趾缝间香汗滴进他嘴里;右足则把鸡巴踩得彻底软下去又硬起来,足底淫靡足肉反复摩擦敏感的龟头,直到男人射完最后一滴残精,鸡巴还在余韵中无力抽搐。
男人躺在地上,脸上、衣服上、裤裆里全是云璃的足汗和自己的浓精,鸡巴还在云璃裸足的踩踏下余韵抽搐,彻底沦为仙舟比武大赛上人人嘲笑的下贱脚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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