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照在凌乱的床单上。
“嗯...呜咕呜呜...?”云璃缓缓睁开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像被一层厚厚的雾气笼罩,怎么也清醒不过来。
她试图坐起身,却发现全身酸痛得厉害,尤其是下体那处被男人操得又红又肿的处女小穴,还在隐隐抽痛,里面仿佛还残留着滚烫浓精的黏腻感,每动一下就“咕啾”一声溢出粘稠的白浊液体,干涸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着昨夜的香汗,把雪嫩肌肤黏得发亮。
赤裸的粉嫩裸足更是敏感得可怕,足心淫靡足肉被男人昨晚反复揉捏舔舐后,现在只要轻轻碰到床单就让她全身一颤,足趾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足弓高高拱起,足底细腻的纹路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唔……头好晕……身体……好酸……”云璃低声呢喃,黛灰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她揉着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可脑海里却像被什么力量强行篡改过一样,昨夜那屈辱又极致快感的记忆变得模糊,只剩下一种根深蒂固的“常识”: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最尊敬、最畏惧的剑术指导老师,是她从小苦练剑道以来唯一能指点她、让她心服口服的师父。
昨晚……
昨晚一定是自己练剑太晚,睡懒觉惹怒了老师,所以老师才用那种严厉的方式“教训”自己……对,就是这样。
给老师舔脚、跪下祈求原谅、把屁股高高撅起让老师随意玩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尊师礼节,是每一个弟子都必须遵守的规矩......
她刚这么想着,就听见床边传来男人低沉而带着怒气的声音:“云璃!你这懒丫头,居然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为师昨天晚上亲自指导你剑术,你倒好,一觉睡到这个时辰,是不是觉得为师的教诲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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