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心底却翻涌着无法形容的悸动,并且她也根本没尝出自己吃下去的东西是什么味道,只记得那种粘稠感,量又多,堵在嗓子里令人窒息。
“……很好吃。”
然而她听到自己这么回答,呼吸仍未平复可语气异常肯定,仿佛这个问题只有这一个标准答案。
“喜欢吗?”
“喜欢。”
“吃饱了吗?”
“没有。”
“还想吃么?”
“想。”
一个问题一个回答,可可语速越来越快,没有任何犹豫,好像稍微慢一点就是做的不好,就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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