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木偶吗,怎么一点情绪都没有。”
“毫无意义的感性,是没有必要的”,西瑞尔为自己辩解。
余瑶扫了一眼书,是高深的物理书,又扔给他,“你这种理性到极致的家伙,我不能理解”。
西瑞尔没指望别人能理解自己,翻到自己刚刚看到的页数。
“你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问完才想起来对方是个哑巴,余瑶作罢躺在草坪上闭眼休息。
“政府。”
余瑶睁开左眼,没想到他会回答自己,“那他和克鲁斯是怎么认识的?”
“工作。”
“是下属吗?”
西瑞尔视线从书上转移到女孩,“你不知道克鲁斯叔叔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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