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一旁的干布,胡乱地擦拭着手上的污浊,心中暗自思忖。这清心诀为何突然失效了?难道……是因为身体气血太盛的缘故吗?
又是数月,林昊盘膝坐在玉榻上,周身的玄阳灵力,此刻却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他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冰凉的青砖上。
这种失控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随着自渎次数的增多,最初那种属于少年的、单纯因为身体发育而带来的青涩躁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
每当夜深人静,理智的防线在黑暗的侵蚀下变得脆弱不堪时,那个深藏在他心底、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念头,便会如同附骨之蛆般爬出来,啃噬着他的灵魂。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他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瞬间,他坠入了一个无尽黏腻与燥热的精神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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