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打算隐身于混乱中,静观局势。
可就在她即将退入阴影的一瞬,前方一幕将她定在原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踉跄前行,肩膀鲜血涌出,外套不知所踪,身上只剩一件皱巴巴、被血水浸湿的白衬衫,贴在背上,映出瘦削清晰的肩胛。
五六名持枪黑衣人分散呈扇形追击,步步紧逼。那男人已是强弩之末,身形一晃再晃,似随时会倒下,却仍咬牙挣扎,试图挤出一线生机。
她没有犹豫,脚尖一点,逆着人流冲了上去,手边随手一抄,抓起散落的酒瓶,猛然掷向一名黑衣人。
砰,酒瓶碎裂,对方身体一顿,队形瞬间紊乱。
她趁势掠入战圈,一记飞踢将另一人踹向护栏,反手击退来者。
可同时,几名黑衣人已逼近护栏,形势逐渐合围。
她咬牙,一把拽住那男人的手臂。“走!”没有回头,她带着他飞奔向护栏——就在腾空跃出的刹那,子弹贴着她耳廓划过,发出刺耳啸鸣。
下一秒,海风断裂,海水扑面,两人坠入冰冷的深渊,海水瞬间吞噬了所有声音。
她迅速锁住那人,一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手划水往下潜,避开甲板上的视角与枪线。对方意识模糊,肩头血液在海中弥散,如墨般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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