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立新见气氛僵住,替她盛了碗汤放到手边:“你妈这话是直了点,可她是真替你想。明天中午,‘竹苑’,你就当给我们个面子,去见见。”
阮知虞沉默了几秒,终于伸手拿起那只信封。
“我去。”她说,声音很淡,“但只这一次。”
温若兰这才露出一点笑意,端起碗喝了口汤,不再多说什么。
……
第二天中午,天空阴沉得像覆了一层铅。
鹭城的冬日总带着湿冷,空气里有未散的雨气。
阮知虞提前十分钟到了“竹苑”,把围巾松松挂在脖子上,推门时,一股温热的汤香扑面而来。
服务生引她到二楼的包间。推门的那一瞬,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
白衬衫外套着深灰呢子大衣,扣子解开了一粒,修长的身形懒懒靠在椅背上。
面前的茶还在冒着热气,他正低头看着餐单,指节修长,指背有浅浅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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