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还好吧?”他试探着问道。
朱怡手指攥紧浴袍的边缘,脸颊微微发烫,点了点头。
她垂下眼睫,避开了丈夫的目光,声音细若蚊呐:“……睡得很沉。”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陈琛,“你呢?昨晚……后来真的睡得很好?心脏……一点都没难受?”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陈琛立刻回答。
他主动抬起手腕,将表盘展示给她看,“你看,85%。从来没这么高过。胸口一点也不闷了,呼吸特别顺畅,就像……就像压了很久的大石头一下子被搬走了。”
“那就好……”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
“我去洗个澡。”她低声又说了一句,不再看陈琛,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那件浴袍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微的、窸窣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清晰可闻。
陈琛的目光追随着朱怡的背影。
那浴袍下隐约的曲线在晨光中摇曳,让他胸口一股热流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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