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衍棠和田季珩做了六年的同桌,从一年级坐到六年级。
小学毕业的前几天,许衍棠拿了一张同学录给田季珩,交代道:“给你写,写得详细一点。”然后便像只蝴蝶一样飞走了,交际花似的把同学录在全班都发了一遍。
当时很流行这种“同学录”,人手一本。
他每天早晨中午来上学,都能发现许衍棠的桌上多了好几张颜色各异样式不同的同学录。
有的是写完的还给她的,有些是空的拿给许衍棠写的。
田季珩没有同学录,因为他不想有。
他将许衍棠给他的那张同学录夹在课本里,带回家好好写。
写到血型时,他刻意跑过去问自己的妈妈,确定好答案后才将“O型”这两个字工工整整地写在纸上。
寄语,他想了很久很久。
晚上九点是他的熄灯时间,妈妈关上灯以后,他偷偷爬了起来,在台灯下又将自己写的东西看了好几遍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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