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时,楚漫见识过这把没有钥匙的时间锁,在店主微妙的眼神下抚过尾端的弯钩和中段的金属触点,问道:“Alessia,取个名?”
“……‘自求多福’。”
通电后,手指划过触点就有丝丝的麻,楚漫已经无聊到坐回沙发,捏着这段束带把玩。
加至最高档后,不自觉的震颤已经快到手腕了——但仍未等到来客。
指骨因为持续的电流绷紧,无法弯曲,又捏了会儿才松手,把带子扔回床上,拨通了电话。
她因为刚才的疼痛有些兴奋,甚至没耐心等接通后对方例行问好,喘着气命令:“上来。”
庭萱比她先挂断,在准备将手机丢开时看见了新的彩信,是前几天在机场休息室内被楚漫摁着抓拍的照片。
没有足够时间曝光,镜头也抖得厉害,画面脏得一塌糊涂。
图里庭萱侧躺着半闭眼睛,头发乱糟糟的,领口被拉扯开,探了只手进去,像在箍着脖颈,也像在捻磨边上的红痕。
楚漫又传了张截图过来。
“十分钟后发给祝瓷,自己上来取消。”
在轿厢内的几十秒,庭萱隐约觉得有些耳鸣,连带着抵达顶层的提示音听起来都有些沉闷,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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