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晚凝贝齿紧咬朱唇,黯然垂首:“我……明白……”
目光落在身上那件破碎的绯色霓裳上,曾经华美的衣料如今难以蔽体,既遮不住胸前的春光,也掩不住臀部的红肿,就像她支离破碎的尊严。
她背过身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袭月白纱裙,匆匆换上。
纤手微颤着系上衣带,月白绸缎轻柔复上肌肤的刹那,红肿的臀峰传来一阵刺痛。
布料每一次细微摩擦,都似在唤醒那些被粗暴对待的记忆——掌心落下的拍打、蛮力撞击的疼痛,此刻在新衣的包裹下,反而愈发清晰鲜明。
但比身体的疼痛更令她难堪的,是内心深处被彻底满足的欢愉。
玉晚凝深吸一口气,强自平复心绪,准备以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去带卢泽离开。
她踉跄地走向洞口,只见卢泽还躺在原来那个位置上,他的右臂断口的血迹已经干涸,气息微弱,禁制依然如枷锁般锁住他的灵力。
她心头一痛,转身向缓步跟出来的苏锐,颤声道:“解开他的禁制!”
苏锐轻笑,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禁制应声消散,卢泽的身体顿时一松。
玉晚凝急忙上前搀扶,却被卢泽用仅存的左手狠狠推开:“别碰我,我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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