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望的煎熬,比死亡更加痛苦。
正因理解这份绝望,苏锐才“怜悯”地送他上路。
若是换了旁人,他或许会恶趣味地让对方知晓,他心中高不可攀的仙子,不仅早已在他身下承欢,甚至如今已怀了他的骨肉,在对方心神俱裂、悲痛欲绝之际,再欣赏着那扭曲的面容送其归西。
但对秦辙,他罕见地没有施加这份额外的折磨,给了他一个干脆。
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冰玉床散发的丝丝寒气在无声流动。
良久,慕雪仪略显疲惫地闭上眼,复又睁开,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怠:“苏锐,我现在想静一静。”
苏锐深深看了她挺直却难掩脆弱的背影一眼,点了点头:“行吧,我给你两天静心的时间。”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味:“两天后,来我洞府。”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她素白纱裙包裹下的曼妙腰臀,唇角勾起一抹戏谑:“那肛塞,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取下。知道了吗?”
“肛塞”二字被他清晰地吐出,如同最隐秘的烙印被公然揭开。
慕雪仪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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