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璃闻言,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勾勒出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冷笑:“以你这贼子鼠目寸光,沉溺皮囊欲海的心性,本宫便是不用想也知道你所图为何。”
她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刮过苏锐充满侵略性的脸:“无非是那些最下作,最原始的肮脏欲望,企图以玷污他人道体与尊严,来满足你那可怜又可悲的占有欲与征服幻梦。如此行径,与未开化的野兽何异?终究是大道之下的尘埃,可怜虫罢了。”
她的话语字字诛心,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试图在精神上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压制。
然而,苏锐却不怒反笑:“哈哈哈……说得好!高高在上的永夜宫之主,即便成了俘虏,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下滑,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宫装交领处,那隐约可见的、丰腴傲人弧线的边缘。
“但你有没有想过……”
苏锐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就是你这副永远不屈、永远睥睨众生的模样,才让我无比渴望!亲手撕下你的高傲,踏碎你的神坛!我就是要让这具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在我身下承欢、战栗……正是这样,才格外有趣至极!”
话音未落,他指尖猛地用力!
“刺啦——!”
华贵的深紫宫装前襟被粗暴地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紧紧包裹着傲然双峰、绣着暗纹的精致肚兜边缘。
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几乎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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