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见她强忍,动作开始孟浪,九浅一深,时而重重顶弄到最深处,研磨着那娇嫩敏感的花心,时而又快速浅抽,折磨着入口处那最为敏感的珠核。
他继续用言语攻击着她的心神:“说起来,我当初搜晏清辞魂的时候,似乎并没有从她的记忆里找到任何关于‘父亲’的信息。”
他猛地一个深顶,撞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满意地感受到晏明璃身体的剧烈震颤和一声压抑的闷哼,便继续道:“该不会,你那位宝贝女儿,根本就不是什么男女交合的产物,而是你以自身‘道胎’为基,用某种秘法独自孕育出来的吧?”
晏明璃死死咬住下唇,纵使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汁液随着每一次撞击咕啾作响,她仍以惊人的意志维持着最后的清明,不肯作答。
苏锐见她如此,撞击的力度加大,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若是如此……那岂不是说,你晏明璃这保持了数百年的处子元阴,今日是被我这个小贼拿下了?”
“痴……痴人说梦!”
晏明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尽管身体在百倍快感的冲击下酥软如泥,蜜液横流,但语气仍然充满高傲:“本宫之事……岂是你这蝼蚁所能揣度!”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苏锐眼中戾气更盛。
他一手粗暴地攫住她胸前那上下颠簸晃动的雪腻豪乳,五指深深陷入绵软弹滑的乳肉,狠狠将其揉捏变形,另一只手则紧扣着她的腰胯,以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道,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与深度。
粗长灼热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花径中疯狂搅动,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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