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啊——!去了……要去了——!!”
在苏锐一阵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密集顶弄下,晏清辞终于无法再承受那攀升到顶点的快感洪流,发出一声仿佛灵魂都被撞碎了的哀鸣,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而快速的紧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侵入最深处的龟头上。
苏锐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阴精浇得龟头一麻,那紧致通道濒临极限的疯狂痉挛与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死死箍住他怒张的肉棒,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摄出去的极致快感。
他闷哼一声,不再忍耐,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晏清辞花心深处那娇嫩无比的子宫口。
“呃啊——!”
晏清辞在双重极致的冲击下,发出一声泣音般的悠长哀鸣,眼神彻底涣散,臻首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来,只有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吐纳着混合了男女精华的糜烂汁液。
苏锐缓缓抽出依旧硬挺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粘稠的液体,滴落在晏清辞微微痉挛的小腹和狼藉的腿心。
他满意地看着那朵初经风雨的玉蚌,两片娇嫩的花唇已然红肿,穴口仍在不自觉地微微开合,仿佛还在留恋刚才的粗暴填充。
“啧,不愧是玉蚌含珠,名不虚传。”
苏锐拍了拍晏清辞汗湿的大腿,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初经人事就能这般缠人吸吮,若是好生调教些时日,怕是连你母亲那寒梅玉蕊都要逊色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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