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寂静的调息中悄然流逝。
苏锐如同一尊石雕,枯坐于焦土之上,气息完全内敛,与周围破碎的环境融为一体。
其间,有几道强大的神识偶然扫过这片古原,但在苏锐精心布下的禁制,以及此地本身混乱气息的遮掩下,都未能发现他的存在。
一月的时间,眨眼而至。
当苏锐再次睁开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时,眼底深处那因道源震荡而产生的微弱虚浮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磐石般的稳固与深渊般的沉凝。
那潜藏的道源之损,至此已彻底弥合,再无痕迹。
他缓缓起身,动作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并未见如何作势,身形只是轻轻一晃,便已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神识亦难以追踪的朦胧流光,悄然离开了这片承载了他一月枯坐的焦黑土地,朝着剑宗方向,迫不及待踏上归程。
连续两日的御空疾行,剑宗那连绵巍峨的山脉轮廓,已然遥遥在望。
正当苏锐于云端飞遁之际,眉头突然微微一皱,在他那浩瀚如海的神识感知中,一道还算熟悉的气息,正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燃烧着本命精血,强提遁光速度,朝着与他大致相同的方向疾驰。
那气息中透出的焦灼与急切,在这片相对平和的空域中显得格外突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