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抬眼去看身旁的女儿,只是沉默地俯下身,将脸埋向男人腿间那对装满精液的囊袋。
香软的舌尖探出,开始细致地舔舐起来,从底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仿佛那是什么需要精心打理的神圣器物。
晏清辞的视线无法逃避地落在那近在咫尺的狰狞阳具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万幸,那上面沾染了母亲清甜的唾液香味,多少冲淡了些令人不适的腥臭,让她不至于当场作呕。
她迅速平复心绪,强迫自己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上那粗长肉棒的顶端。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化开,她忍住作呕的冲动,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母亲刚才的动作,沿着柱身慢慢向下舔舐。
两条香滑软嫩的舌头,一者带着认命的熟练,一者带着生涩的颤抖,共同侍奉着同一根罪恶的源头。
苏锐仰头靠在王座上,喉咙发出舒爽的低吟。
这对容貌绝世,身份尊崇的母女花,以如此卑微的姿态共同服侍他的阳具,所带来的心理快感不言而喻。
试问天下男人,但凡见过这对母女风华的,谁人心中不曾闪过将这对高岭双姝同时拉下神坛,压在身下肆意亵玩的阴暗幻想?
只可惜,他们只能停留在臆想的层面,在脑海中编织虚无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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