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几枚金属碎片放在托盘里递给他，一语不发，等着他的判断。
「嗯……」天使一直平淡地表情终於有所改变，他皱起了眉，「幽兰黛儿的碎片，但……」
「上面有毒。」我抢先回答道，「而且是很猛的那种。」
迈克尔用镊子轻轻夹起金属碎片，就着灯光检视，「你们觉得如何？」他看了看莎夏，然後看着我。
nV孩皱了下鼻子，随後耸耸肩，「我不懂毒。」
「从发作的样式来看，我感觉像是贝西摩斯（Behemoth）的混合毒素。」我说道，又看了看摊在桌上充满r0U末的胃袋，「但既然牠还有办法进食，我想也有可能类似於利维坦（Leviathan）的细胞毒素，不过这些r0U末看来也没有被消化完全，有可能是有谁把这东西包在r0U末里喂牠那吃下去的，像给野狗投毒一样。」
「这算是个很严重的指控。」迈克尔维持着他那忧郁晦暗的神情。
我拍了拍手，扬起眉做了个鬼脸。
「这是什麽意思？」莎夏不明所以，但我并不怪她，她毕竟还是这一行的菜鸟，年轻又缺乏经验。
「意思是做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个神圣的存在，因为无论是贝西摩斯还是利维坦，这两种毒素都只有天使才能取得，普通人根本Ga0不到这种圣经怪兽的JiNg华Ye。」我解释道，然後又看向迈克尔，「除非我们伟大的酒保先生私底下贩售这种东西赚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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