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的想法。」
「我可以告诉你,但不能在孩子们面前。」她回答道,同时用双手去搓洗洗手台那块沾满油腻的抹布。
我充满耐心地等待着。最後她要我到外头,我拿上了自己所有的行李,同样充满耐心地用穿了袜子的脚塞进皮鞋之中,这种东西实在很不方便跑步,我当初真不应该听从特洛普的建议为了看来T面而穿这种东西,去他的优雅T面吧,此时我十分後悔自己没有戴上那双舒适地多了的格l森(Grenson)牌球鞋,没有多放一件舒适的棉衫和短K在行囊里,上了浆的衬衫总是让我的皮肤发痒。
她向我告知了地址,我挑起眉,或多或少感到兴味盎然。
「有什麽不对吗?」
「我只是在思考某个可能X。」
nV妖没有追问,只是略显担忧地看着我,「恶魔也不算上那麽好打交道,他们总是喜欢甜言蜜语。」
「总说b天使的迂回不清要好得多了。」我咕哝道,跟她要了一只卷菸,并向她道谢。我没有告诉她说哪怕在玄关外说这些讯息,那些耳朵灵敏的小东西还是有可能听得见,拥有鸟类或者是动物般灵敏的感官是我们的优势,但看在老天爷的份上(真没想到我会这麽说),这个nV人要担心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放过她吧。
所以,当我在几个小时後在赛格里的某间小屋打破窗户闯进去时,并不需要感到特别意外,我循着芭珊德拉给我的线索找到了那个恶魔的住所,他的小屋像是一个落在荒烟漫草中的火柴盒,天sE很暗了,但他房内的灯光十分微弱,几乎像是烛火或是油灯。
我谨慎地从窗户爬进小屋,那些微弱的光芒全都来自於墙面上的小灯泡,对於我打破窗户所造成的巨大噪音,屋子的主人并没有因为那样的SaO动而现身。
我松开手,甩开拳头上残留的玻璃碎片,恶魔是懂得预知未来的——虽然大抵最多只能准确预测一个礼拜内的事,这就是为什麽在十几年前因彩票而下地狱的人大幅增长,想像一下一个陌生人用道貌岸然的姿态在你面前,告诉你三天後将开出来的彩票号码,而你只需要和他握个手就行了!看来是个不错的交易,你确认过他的手上跟衣袖没有暗藏毒品或是有着Ai滋的针头,他不要你的个资也不要你的签名,好吧,听来确实有些古怪,但会有什麽损失呢?於是许多人就这样落入了圈套,恶魔是不需要靠在契约上签字使人堕落的,而是用他们手——古时候还需要歃血为盟,但现在、现在他们的手法更直接了当,他们会问你愿不愿意和他握手,实际上就是暗示你愿不愿意用灵魂和他携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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