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突然嘿嘿一笑,解释道:“我头上的伤其实是我自己往门上撞的,就为了吓唬他们,你也知道我皮糙肉厚,我骨头可耐造了!”
“……嗯。”
好不容易要破喉而出的话,又被他死死咽进了喉咙。
氛围算不上旖旎,甚至有些尴尬。
陶南霜的手往下探去,准确无误捏住了他的东西。
蒲驰元浑身一僵,她攥住它,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撸动起来,充血的速度有些过分快了。
“呃……”口无遮拦地喘息倾吐在她的胸口,隔着衣服的布料传递在皮肤上很是潮湿。
陶南霜零经验,但为了摆正工作的态度,偶尔会这样对蒲驰元上下其手,看他的反应,逐渐地也就琢磨出该怎么做了。
陶南霜含住他的耳朵,他脊背倏地绷紧。
柔软的潮湿感像深不见底的诱惑,把他拖入窒闷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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