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些阻碍,无非是几个看不顺眼的闲人故意给他使绊子。
虽有些不爽,但一想到昨天那场放纵地宣泄,难以言喻的畅快感在他血液里流动。
开了苞的男人仿佛浑身滞涩的关节都被打通了,此时此刻有种近乎餍足的松弛。
想到这里,裴开霁拿起手机给陶南霜发去消息,语气如常地问她身体怎么样了。
消息刚发送,红色的感叹号便接踵而至。
裴开霁的脸色骤然沉下。
他居然被陶南霜给删了。
周六,蒲驰元在网球场和教练对打,两个小时的对局,教练被他搞得力竭,汗水浸透了运动衫。
眼看他还没打算下场,教练内心叫苦不迭,只能强撑着苦笑,再逼自己一把。
恰逢这时身旁有人插入了进来。
裴开霁穿着一身休闲长裤和衬衫,显然是刚来不久,甚至没来得及换上运动装,他的目光落在蒲驰元身上,带着不容错辨的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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